斷背山下百合花開。

【酒茨】劳资是你茨木爸爸 12

这天,因为无心肝游戏的缘故,小张早早地上了床,虽然他困得上下眼皮都在打架,本以为能沾枕头就着,哪曾想即使已经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了,脑子里却是滚车轮式的胡思乱想着。因为睡觉前心情大起大伏,所以小张的精神像个小孩子似的非要闹上一闹才可罢休。一会儿回忆起了大学期间室友们一起聚餐喝酒的情形,一会儿又是暑假那阵和家人去日本旅行的经历,过会又变成了他拿着狗粮呼唤小区里面的流浪狗出来吃饭,然后又开始担心这么冷的冬天小狗崽们能否存活下来。愁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办法,然而张阿姨是绝对不会同意小张养狗的。在漆黑的夜里,小张叹了口气,担心流浪狗有什么用呢,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越想入睡越是睡不着,何况小张还不能翻来覆去地乱动,不然就会碰到屁股上的伤口。硬生生将一个姿势保持了十分钟,便开始抱怨起枕头来。嫌枕头太高了,便将枕头抽走,又先床板太硬了,再把枕头放回来。就这样,翻来覆去的,几十分钟都过去了。这样可不行,小张心想,他必须凝神聚气心无旁骛,才能摒除杂念,安然入睡。这还是他穿越成茨木童子的那段时间和酒吞童子学来的打坐修炼大法,眼下却用来治疗失眠,真是事事难预料。

小张的气息逐渐平稳起来,证明这方法奏效了。如果还能穿越回去的话,我可要好好谢谢酒吞啊,这是小张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一整晚,小张沉浸在梦中,迟迟无法穿越。梦里的他,一会是自己,一会是茨木童子,眼前的人,一会是何逸帆,一会是酒吞。原本和酒吞亲昵地手拉手,可那张脸瞬间就变成了小何淡淡微笑的模样,小张吓得赶紧松了手,还要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为什么方才拉起了他的手。梦里的小何,似乎笑容比往日要多,眼睛弯弯地看着小何在他面前紧张地解释,忽然一把将他拉了过去,抱在怀中。只见小何的那张笑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快要亲吻上了,他紧张的都要魂飞天外了。可就在唇瓣相接的那一刻,抱着小张的那双手瞬间变大,再睁开眼,亲吻他的人又是酒吞了。小张晕晕乎乎的,在他的梦里他想着,如果能永远成为茨木童子的话,那就好了。

可小张未能如愿,咽喉处的灼烧感令他从美梦中醒来。他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吃饭喝水,现在只感觉到喉咙非常干涩。于是他挣脱被子的纠缠,穿上拖鞋走进厨房找水喝。身体是沉重的,从卧室到厨房的两步路,小张几乎是拖着两条腿走完的。在黑暗中他估摸着水杯和饮水机的位置,多年养成的习惯在这时显得分外可靠。他接了满满一杯水,哆哆嗦嗦的,正准备端到嘴边大口啜饮,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小张忽然感觉手中的水杯似有千斤重,突如而来的眩晕感袭击了他,脚下的地板也跟着旋转起来,他双腿一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一声清脆的玻璃响声划破了寂静的夜,也吵醒了小张的妈妈。她下意识朝着厨房喊了一句“儿子,你没事吧”,可是回答她的挚友沉默,直觉告诉她事情可能有些严重,她怀疑是进了小偷,便赶忙叫醒身旁的丈夫,让他先去厨房看看。

张叔叔也担心是入室抢劫,索性将屋里的灯全都打开,可当他打开餐厅的吊灯后,厨房也被照亮了一部分,在光影交界处,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倒在一地碎玻璃中。这时,张阿姨也壮着胆子跟着走出来打探情况,正好看到张叔叔一下子扑向厨房地板上的一个人影。她以为是小偷,可她的丈夫竟将地上的人水平抱了起来。她一下子不太相信双眼看到的景象,便将厨房的灯也打开,所有的灯光瞬间将整个屋子照个一清二楚。她的丈夫抱着她面色苍白的儿子,站在一地的碎玻璃中。索性小张虽然昏迷,却并没有被碎玻璃划伤,不然,张阿姨如果看到她一身鲜血的儿子,只怕会当场也跟着晕过去了。

小张突然晕倒,怎么叫都叫不醒,吓得张叔叔张阿姨立刻打了120。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毫无预兆,夫妻二人也不知小张究竟为何昏倒,在救护车去医院的一整路上,张阿姨哭个不停,可她就是哭出心肝来,小张也是不会有回应。泪眼模糊中,张阿姨瞧着儿子那张失了血色的脸,叹道,儿子,哪怕你只是抬手给我擦擦眼泪,笑着说自己只是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也好啊,妈不会怪你的。

小张不仅听不见他母亲的哭泣,就连周身的疼痛和虚弱也感受不到了。因为他的大脑似乎是停留在了睡梦之中,不愿醒来。

黑暗之中,不是虚无,而是天旋地转,小张就是在这种恐惧与眩晕交加的感觉中忽然看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那道白光由小变大,由点及面,渐渐笼罩了整个世界。为了躲避白光对于眼睛的伤害,小张紧闭双眼,甚至还用手将眼眶遮盖住了,所以,他并没有看到世界是怎样在他身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直至归于平静的。

眩晕感顿时消失,小张感到自己安全着陆了,他的触感渐渐回到了他的身体上。他觉得,他正处于一个平躺的状态,因为他的后背正紧贴在一件平坦的东西上。是厨房的地板吗——小张想。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半夜起来喝水结果摔倒昏迷的事情。可如果这就是地板的话,怎么会这么暖啊?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料中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米色的屋顶。

温暖让他一时有些恍惚,竟觉得这样的屋顶甚为眼熟。

没错!他忽然就知道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了。因为他现在的身份,不是张梓辰,而是阴阳师里的SSR式神——茨木童子。

 

茨木平躺在被窝里,正盯着屋顶发愣。温暖的源头就在他的身边,像个火炉似的,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他挪动脑袋,终于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朝那温暖的源头看过去。在柔和的晨光中,酒吞童子闭着双眼,眉头是舒展的,眼窝下面,也就是鼻梁的旁边,因为日光的照射,产生了一点黑色阴影,嘴唇抿在一起,嘴角甚至还保持着上翘的天然弧度。他这幅云淡风轻、人畜无害的模样怎么会是我们大江山的鬼王大人、妖界最强的男子啊!可酒吞偏偏愿意保持这个模样,至少是在爱人身边,他愿意卸下全部的伪装和防备,愿意在茨木明亮清澈的眸中,瞧见自己原本的样子。

酒吞始终将茨木的左手握在右手心里,所以茨木稍有动作,他便醒了。

“茨木,你醒了?”

这是自他们水乳交融之后,酒吞说的第一句话。

茨木本想微笑着和挚友问好,未曾想他的一番动作还是触动了后穴的伤处,虽然昨晚的那种撕裂感已经消失,可肿胀酸涩之感足以提醒着茨木,他和酒吞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茨木渐渐松弛下来的面部肌肉忽然就绷紧了。

酒吞注视着茨木面部表情的变化,见他面有愠色,猜出恐怕是因为昨晚情事受了苦,便关切地问道:“你,还疼吗?”

没想到茨木一咬牙,竟还大大方方地摇头,道:“还好吧,没有那么疼了,不过腰还是很酸。”

“你转身,我给你揉揉。”

茨木拒绝,道:“我自己来就行了,怎么舍得让吾友出力。”

酒吞见他恢复了往常模样,便稍稍放下了心。

“一只手不方便,还是我来。”说罢便像摆弄咸鱼似的将茨木翻了个身,让他的后腰冲着自己,顺着筋骨揉起来。

酒吞手劲很大却不自知,这让茨木吃尽了苦头,只觉得后腰又疼又舒服,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呻吟出来。

这大清早的,耳边充斥着催动情欲之声,酒吞作为一个正常的男妖,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反应。手下动作一顿,酒吞明显感觉到胯间那根东西有些按耐不住了。可想到茨木后边还有伤,他难免要顾忌些。便在茨木腰上用力一拍,结束了这场短暂的按摩。茨木后腰挨了酒吞那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可等到他按摩完毕,茨木竟发觉身体轻松了很多,不禁更加崇拜起酒吞来。

酒吞做着深呼吸,试图熄灭体内的欲火。待胯间恢复正常后,才朝茨木方向重新看去。

茨木趴在被子里,不想再多动一下,十分懒散,但是又懒散得很可爱。

真像个孩子啊。这个念头刚经过酒吞的大脑,竟像一颗火星似的,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潜伏的不安。

说到孩子,酒吞不禁想起了茨木的弟弟,那个让他差一点就酿成大错的茨木童子。

对于这两个茨木,酒吞都很喜欢,可能够让他付出爱意的,有且只有一个。茨木弟弟对于酒吞来说,只是一个需要呵护照顾的对象而已,而且这份呵护照顾之情的源头,还是因为他的哥哥。

酒吞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他的爱人,虽然在一夜翻云覆雨之后,对他说出这种话似乎有些无情,可若是不说个清楚,怎么让他明白自己的一番心意呢。更何况,对于小茨木,酒吞有些头疼,处理这种事情,他需要茨木的建议。

“茨木,我说……我有事跟你说。”

这样的开头似乎很耳熟,茨木将身子扭过来看着酒吞,回答道:“吾友有什么事?”

“我昨天去找你,其实先去了你房间。我不知道小茨木穿了你的衣服,也不知道他忽然一下就长大了。所以……”

“所以呢?”

酒吞心一横,索性一股脑都说了出来:“所以我把他当成你了。当时太黑了我真的没有发现,不过在我亲完他之后立刻就发现他不是你。”

茨木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可是他微微上翘的嘴角却暴露了他其实是在忍笑的事实,勉强将笑容憋了回去,茨木说道:“哦?还亲了呢。然后呢?”酒吞将他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只以为他在故意讥讽自己,因为酒吞心中有愧,故而不愿追究。

只说道:“没有然后了。我怕他误会,就喂他喝了掺了迷药的酒。解药在我这里,如果没有解药,他能睡上一整天呢。”

趁着茨木还未发话,酒吞赶紧补充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认错人。他被我亲了,实际上是我伤害了他。因为我不爱他,却亲了他。事到如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如果我不告诉你,我就没办法和你继续相处下去了。”

茨木听完整件事情,出乎意料的很安静。片刻后,才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真是吓了我一跳。这没有什么难办的,反正弟弟喜欢你,你亲他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答案是酒吞万万没想到的。

“我亲了他,那这算什么?意味着我也喜欢他吗?”

茨木反问道:“难道挚友不喜欢吗?”

酒吞感觉自己顿时像是被兵佣嘲讽了,真是又气又好笑。

“茨木,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本大爷喜欢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这回轮到茨木呆住了,他有些心虚又有些疑惑地问道:“挚友,你说,你喜欢我?”

茨木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可是在酒吞看来,真是欠扁得狠呐,如果不是顾忌他身上有伤,不能乱动,不然早就抄起葫芦来和他打上一架了。

酒吞继续做着深呼吸,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冲动。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做?”

茨木却笑了,道:“我以为挚友要找我泻火。反正我的身心都是你的,你对我怎么样我也不会在意的。”

酒吞又被气个半死,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我说昨夜不见你如何动情,原来你心里竟是这么想的。”

“茨木,你听好了。我和你睡,不是要拿你泻火,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要与你合为一体。喜欢的感觉,你懂吗?”

茨木童子稍稍思考了一下,道:“大概就像我对挚友这样?”

酒吞见茨木如此不开窍,直恨自己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个呆子。

“不全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啊。吃睡在一起,战斗在一起,玩乐也在一起。”

“没错!我和挚友就是这样的。”

酒吞气急,道:“听本大爷说完!我们俩之间的某一些事情呢的确像爱人,但是这还远远不够。比如说,你我之前多半时间都用在喝酒切磋上面了,以后我们可以用那些事件多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茨木童子转动着眼珠,仔仔细细想了想,问道:“挚友说的更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呢?难道这世上还有比喝酒打架更有趣的事吗!”

酒吞循循善诱,终于快要达成他的目的了。“我说的更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像昨晚那样的事。”

茨木顿时就变得哑口无言了,听到这个答案,他微微有些脸红,有些为难地继续说道:“可是,我不太喜欢,我觉得很难受。”

“难受是因为我昨晚太急躁,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那毕竟是我们的第一次,我觉得非得用尽力气在你身体里面打上一个烙印才能安心。有了烙印以后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你的气味里面已经渗透了我的气味,再也去不掉了。”

茨木安安静静地听着,问道:“就像晴明大人身上有博雅大人的气味,是一个道理?”

酒吞稍微松了口气,道:“没错。我那么做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难受了。”

茨木对此表示怀疑,因为他觉得酒吞不是承受的那方,是决计体会不出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可如果换了别人在和酒吞做那种事情,茨木只随便一想就要气得发狂了,就算是痛苦,也是酒吞赏赐给他的,你宁愿死在酒吞身下,也不愿让别人和酒吞一起品尝这种乐趣。

所以他便说道:“随挚友所愿。”

酒吞童子见此番谈话有些成果,还算满意,不过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没有解决,于是接着说道:“至于小茨木那里,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弟弟被你迷晕了?”

酒吞童子那番举动算是情急之中的无奈之举,确实算不得高明。

“我喂他喝了酒,你知道我那葫芦里装着好几种酒,有一种里面掺了迷药。不过你放心,这种酒只会让他沉睡,不会损害他的妖力的。”

茨木依然保持怀疑,因为那酒他也喝过。有一次趁着酒吞不在,茨木和大葫芦套近乎想要骗些酒喝,说了一车的好话之后大葫芦才吐出那么一点酒来。结果茨木迫不及待喝下肚,还没咂摸出滋味就被迷倒了。之后还是等到酒吞回来,喂他吃下解药,茨木才醒了过来。虽然酒吞口口声声说这种酒对妖力没有影响,但茨木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段时间他的黑焰明显变小了一圈,后来才逐渐恢复正常大小。大约这种酒不会损害妖力的设定只是针对酒吞童子一个人吧。

“吾友,这件事可不好办啊。小茨木对你的喜欢是源自本能,这你知道吧。”酒吞点头。

茨木继续说:“先前他还小,不懂得什么叫爱什么叫情意。现在长大了,我们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对待他了。”

“所以说本大爷不擅长这些事情啊。茨木,还是你来办吧。”

茨木童子的大脑高速运转着,想出来的对策又随即被他自己否决了。既然是误会,再怎么解释也没办法抵消误会所造成的伤害。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让误会发生,可后悔药到哪儿去买找呢?

若是人类,此刻就该放弃了。可茨木童子是谁?是妖力和智力与酒吞童子不相上下的大妖怪!茨木童子的好人缘,妖界闻名,如果有他办不成的事情,那么只要找到可以帮忙的妖怪就好了。

“吾友,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具体的事情我们两个都是办不到的,得找一个人来帮忙。”

“谁?”

茨木童子不着急回答,而是轻笑出声卖了个关子,等到酒吞快失去耐心,才一字一句地说道:“食梦貘。”

 

茨木的屋子里,小茨木躺在一地衣物之中。大茨木,酒吞还有一只猪站在他的旁边。

茨木童子俯视着弟弟沉睡的样子,然后转头对着酒吞说道:“挚友你都把他脱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走之前给他盖上被子。就算我们都是大妖怪,可已经和人类接触这么久了,谁知道我们究竟会不会感冒呢。”

酒吞很尴尬,尤其是旁边还有一只食梦貘。他当时都要吓死了,哪儿还想的起来要给茨木弟弟铺好被褥。

“小猪猪,该你了,就按照我们说好的那样,先让我弟弟做个美好的梦,再把和昨夜有关的梦境全部吃掉吧。拜托了拜托了。”

“人家是貘啦,不是猪猪。”食梦貘嘟囔了一句,然后就开始忙碌起来,毕竟有好多好多的梦境可以吃掉啊。

“噗噗~快进入梦乡吧~”

虽然大茨木和酒吞完全看不出来小茨木做梦与否有什么区别,可看食梦貘正吃得起劲,也只得相信茨木弟弟已经进入梦乡了。

“茨木,你觉得这样可行吗?”酒吞隐隐有些担心。

“挚友放心。食梦貘虽然不能吃掉记忆,但是可以营造和记忆相似的美梦。梦境造好之后,在这里吃一口,那里吃一点,弟弟醒过来后,肯定没法分别现实和梦境。吾友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也罢,的确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食梦貘吃的开心,发出了吭哧吭哧的声音。酒茨二人注视着小茨木的表情,见他一会儿微笑一会蹙眉的,的确是正在做梦的光景。

吭哧吭哧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食梦貘终于停止了工作。

“嘛,酒吞大人原来做了这种事啊。”食梦貘口无遮拦地说出了他在小茨木记忆中见到的情景。

酒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茨木童子用左手拍着酒吞的后背,叹口气,道:“小猪猪你别和挚友开玩笑了,我们的酒吞大人都快后悔死了呢。”

食梦貘嘻嘻笑着,“知道了知道了,酒吞大人放心吧,小茨木大人醒来以后只会把它当做一场春梦而已。大茨木大人和酒吞大人都是善良的妖怪呐。”

酒吞听了这话,才终于放下心来。

茨木也开怀大笑着,对食梦貘表示了感谢。

待送走了食梦貘,安顿好了小茨木,二人悄悄退出茨木的房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酒吞偷偷打量茨木脸上的得意之情,说道:“茨木,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茨木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酒吞的感激,回答道:“整天和挚友在一起,就算是傻子,沾染了吾友的妖力,也能变成天才。”

酒吞一时激动,冲着茨木那张嘴就亲了下去。

一吻完毕,茨木红着脸用手擦口水,酒吞在一旁喃喃道:“嘴这么甜,总得让我尝尝吧。”

茨木又羞又气,想要甩开酒吞,于是大步向前走去。

“喂,茨木,别走这么快,小心伤口。”

酒吞在他身后喊得很大声,让茨木无可奈何,一边生着气,一边还觉得好笑。

酒吞见茨木走得飞快,也不知道赶着去哪里,忙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他。

“茨木,你要去哪儿啊?”

“怎么,我去哪儿和挚友有关系吗?”

“你……你这……”酒吞一时无言,顿时有些后悔跟他表白了心意,不然就算借给茨木童子有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和酒吞这么说话的。

于是,酒吞只好再次诚心诚意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我想……和你一起走,你去哪里都可以,做什么都行,只要和我在一起。”

此刻酒吞面色微红,这种名叫害羞的表情,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在鬼王大人的脸上看到的。茨木童子挑挑眉,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我要去练习场。我的黑焰投不准,有好几次都是这样,晴明让我打对面山兔,我一个没注意就打了对方的姑获鸟,结果导致斗技和结界突破失败。阿爸都要气死,可是不舍得冲我发脾气。我想反正现在也没事可做,不如练练准头,以后不让晴明再生气了。”

“好啊,那我陪你。”

茨木笑道:“挚友怎么陪我?”

“你扔球,我给你举靶子。”

茨木发觉自己是不可能甩开这个红发裸男了,便勉为其难地同意了酒吞的陪同。

“好吧,如果不小心砸到你了,挚友可不能怪我。”

“放心,本大爷也不舍地冲你发脾气。”

酒吞童子见茨木面上尽是些暗喜之色,却硬要强撑,摆出一副清高的姿态给他看。也罢,还是本大爷主动些吧。于是酒吞一把牵过茨木童子的左手,欢欢喜喜朝着练习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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